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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头朝熊皮巫女伸出了两根手指作为疑问,她摇摇头,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。我们纠缠在山洞之中的那段时间里,怎么就多了个新娘呢?

桃树生长的很茂盛,女鬼伴娘团的队伍只是恰巧露了一面,很快就随着歌声一起转了个弯堙没到远处了,而我们的桥梯还得再往上攀爬一段才可以到达山体之上,照这个速度来看,我们一时半会儿的,显然是追不上他们的脚步了。

“可怎么……会多加一个?一夫多妻?那个画师半路上突然觉得一个不过瘾吗?”大明星在我前面忍不住嘀咕起来,“其实他娶是个老婆,恐怕在这昆仑都没人能管的着他,但问题是,这第二个新娘子,是从哪里钻出来的?女丑之尸不该有两个的吧!”

他的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得出来,被女鬼们一闹,我们大家心里都着急得很,倒也顾不得对于脚下的万丈深渊有多么害怕了,一鼓作气、手脚并用的,终于是抬脚踩上了扎实的山石上去——

满地都是桃花瓣。

望着那样纯净的白雪之上覆着的粉红,我踩上一脚都觉得自己的鞋底脏的厉害,生怕玷污了昆仑山的圣洁、压痛了这些娇滴滴的落花。

“声音是在哪里还可以听见吗?”

张小爷倒是很泼辣,一点没有其他人的怜香惜玉,毫不留情的就把花瓣践踏到雪层里,对着耗子说道:“山环水抱,必有气。这座山峰应该是昆仑的中心,那些人跑得再远也不会出离这个闭塞的地方。”

“其实刚才咱们还没从桥上下来的时候,我就听不清了。”耗子耸了耸肩,“这个地方可不是原来那些山,轻悄悄连脚步都能听见。”

我支起耳朵来仔细一听——的确,这与世隔绝的昆仑之墟明显的没有了之前雪山上的萧条和静穆,昨晚大家在平台上听到的那些动静依然还在,而且更盛。草木的拂动、此起彼伏的鸟鸣,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全都掺杂在一起,除非女鬼的歌声异常响亮,否则我们从这里想要顺着声音跟过去,实在是困难。

“耗子,不是说听得出来那种鸟的叫声吗?就算一时半会儿的找不着冬爷,先找找道哥试试?这鸟叫的好大声……我怕它们把他给吃了!”大明星抬头瞅了瞅,但这附近是没有鸟儿的踪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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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鸟的声音……老子当然能听到了,但是现在去找青鸟有什么意义啊!”

“先找到青鸟,然后把朝闻道给救出来啊……怎么能没有意义?”我听耗子这么不上心,觉得有一点生气。

“可是道哥根本不和青鸟在一起啊!”耗子一看我们眼神,自己倒莫名其妙,“我操,难道们刚才没看见吗?”

“看见什么啊!”

耗子瞪大了眼睛:“那一队走远的女鬼啊,们不是说其中有个新娘子是那什么女丑之尸吗,她旁边还跟着另一个,那个人就是咱们道哥,们该不会没见着?!”

“我靠……”

所有人全都一时语塞,我更是被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,开什么玩笑啊,耗子哥居然说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第二位新娘子,是朝闻道!!!

连接昆仑墟和平台的桥梯实在太窄,我们一行人爬过来,战线不得不拉得很长很长,当我们后面几个看见女鬼伴娘团的时候,人家已经走得很远,该转弯了,那么我们当中观察的最清楚的人,当然是永远冲在最前方的开路先锋耗子。

“本来老子也以为是俩女的,可道哥比旁边那女的高多了,老子第二眼就知道不太对劲了,再一看走路那身形、那姿势,还有腰间露了把匕首,这才明白,从哪儿能钻出第二个新娘?原来他是被青鸟直接给带到目的地去的重生迷梦!”

虽然两个新娘都是脑袋上蒙着一大块红布的,但以耗子跟朝闻道的熟识程度,再加上他的一番描述,我认为耗子的眼睛出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原来我们想要找到的另外拨队伍成员,已经提前汇合到一起去了!

但我不知道这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:我们不用再漫山遍野的去寻人、朝闻道还没被青鸟吃掉、他身边还有冬爷和小王爷悄悄跟着,这实在是让我舒了口气。可是那支诡异的送亲队伍怎么看都太过于奇怪了,就算是高高兴兴的要出嫁,把死了又活过来的千年女丑之尸嫁了就算了,对我们无恶意的话,我都想拿锦夜的工资随个红包了,可朝闻道他是正儿八经的大男人啊,把他嫁了算怎么回事?!

“难不成,那个画师男女通吃吗?”耗子展开了想象的翅膀,“说他都活了这好几千年了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是不是觉得很腻歪,所以各种类型都要尝试一下,比如长的不错的男人,比如一身阴气的女尸?”

“那倒是,龙阳之好从古至今都不是什么提不得的事情吧,只可惜了咱们道哥这个雏儿……”

“打住打住!咱们不是看戏,是要拯救他好吗!”

我尴尬的赶紧咳嗽两声制止大明星继续说下去,我觉得这件事情微妙的很,画师之前是跟朝闻道有过接触的,还放了他的血,而女丑之尸也格外的在意过这个人,他们还各长着一只相同的眼睛呢!

“会不会他们不是奔着画师去的,而是画师要把他俩凑成一对儿呢?”李副官又让我很难受的插了句嘴。

“但装扮不对啊,哪有两个蒙着红盖头的人凑对儿的!”

“我想要知道的是,他们俩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熊皮巫女也发了声,还看了我一眼,“一般人,只要是个正常人,应该都不愿意和那个青衣女人、还有前面的拼接人、后面的死人妖在一起的,而且那个小伙子啊……也不会愿意这么短的时间里,轻易的跟别人在一起吧,我记得雪崩那次和他认识以后,他给我介绍们队里的人,谈到某个爱哭鬼时一脸的笑,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,虽然有点眼瞎,但还不至于峰回路转这就跟别人成亲去了?”

我心里一紧,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,经历雪崩的时候,我们还没有掉落到断冰崖下面,我们的行程还没有画师掺和一脚,而朝闻道和我之间,也还没出现那道不知为何的隔阂。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
“是说,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或者说,他是被逼迫加入到那个队伍里的?”张小爷也帮我们分析起来,“其实我在怀疑,们都想歪了,头上蒙着一块红布,难道就是送亲?”

“我被高平他们带去研究所的时候,头上也蒙着布。”

跟在最后的林哲宇也幽幽的加了一句。

大家边沿着桃花林走,边仔细回想了一下,所谓的“红盖头”,其实就是女鬼们身上披着的那种粗糙的长袍撕下来的一块布料,而且由于路窄,他们排成那种很有秩序的列队,前头还俩带路的,后面女鬼们还唱着歌,乍一看去这确实像是个送亲的阵势。

“如果……画师打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娶亲,那他弄来死亡谷的女丑之尸和咱们道哥,是要做什么?”大明星脚步放缓了一点,“我怎么……觉得有点不太好的预感。”

张小爷耸了耸肩膀:“我觉得那首歌还蛮惨的,这一路唱着过来,听那个腔调更是惨的要死啊,不是送亲,那是不是……告别。”

耗子解开扣子,把外衣脱了下来,也学着看到的两个新娘子的样子,把头蒙在了衣服的里面,走了几步:

“我操。”